她回,我也是。
又发来一句,我跟其他人都不熟。
而我呢,我记得我那时对着屏幕邪魅冷笑,心想不熟个屁,不熟你还给人你的微信。
不对,这不是重点了,没人管我是怎么冷笑的,当下的问题是,宋与眠原本的搭档是谁,以及,哪个傻瓜这么没有眼力见,把宋与眠一个人抛到了这荒郊野岭的天地之间。
我愤然起身环顾四周一圈,略一沉吟,发现不好,营地里只有我和宋与眠。
那就是说,宋与眠的搭档。
他妈的就是我啊。
一时间我心里莫名地泛起了愧疚,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有些烦躁地顺手拉开一罐可乐,还非常不幸的中了奖,喷涌而出的泡沫洒了我一手,我不轻不重地啊了一声,自认倒霉地甩了甩手,正好看见我的腿边摆着的还没收起来的单反相机,片刻愣神的功夫,宋与眠就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哦,谢,谢了。”有些意外地接过纸巾擦干净手之后,也许是出于对于宋与眠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感激之情,也许是晒了一下午太阳头昏脑涨,更也许是我心里那些小小的私心,还没等对方说出那句客套的不用谢,我便自作主张的提出了邀请。
“那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要不要…做我的模特?”
宋与眠显然非常诧异:“我吗?”
“对,就是,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宋与眠ptsd在这个时候又非常不适时的发作了起来,预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拒绝,我又迅速的给自己铺好了台阶,“啊,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我就是正好带了相机,怕你现在无聊——”
“好啊。”宋与眠随意地拨了拨被风吹得略显凌乱的头发,没等我说完,便抬眼应了下来,上了大学的她有种高中时代没有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初显的风情竟让我在那一刹那着了魔般地发起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