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找的地方虽然偏远了些,但的确是山清水秀,加上常会长安排得当,松弛有度,还给了我不少好处,在完成我的拍照任务之后,我就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咸鱼状态。
这会秋日的太阳已经将我的背面晒的略略发烫,我昏昏欲睡地翻过身,想再正面烤烤自己时,猛然发现在面前这堆背包与外套的那一头,也就是我现在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我再仔细一看,不得了,那人身形纤细,青丝如瀑,在这荒山野岭美得就特别的突兀,再后来,那人转过了脸,我看清楚后不由自主地感慨,怎么又是宋与眠。
这个又字在这个时候用就显得不是很礼貌了,但比起这微微的冒犯感,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我问她:“你怎么没跟着他们去漂流?”
宋与眠的回答带着一丝无奈:“漂流要两个人一组。”
两个人就两个人呗,我们这趟过来,最不缺的就是人。
我不以为意:“知道啊,我又不是没漂流过。”
宋与眠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在看得我浑身发毛之前收回了目光,然后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找个了石头,靠着坐了下来。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按理说宋与眠不该成为被落下的那一个,除非是她自己不想去,或是她的搭档不想去…
思绪到了这里,我突然想起昨晚她那句,你去吗?
我是怎么回的来着,我说,常喜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