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注意到,白清月先是不用彩色皮筋了,改用纯黑色的,毫无特点。
袜子、书包、文具袋等等,各种东西都变成黑白的了,是泯然众人的样子。
后来,白清月的皮筋还是黑色的,但上面会有颗玻璃材质的‘钻石’,黄豆大小,在阳光下闪亮亮,书包上也会挂上吊坠小动物什么的。
这是一点小细节的转变,是点睛的手法,在平平无奇中,创造关注点,这就是白清月形成的特色了。
再后来,没带发夹了,刘海落下来,都是用手撩上去,褪去一些青涩,多了一丝少女的风情。
看着白清月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蜕变,许琛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情涌动,描述不出来;硬要说,就是许琛看到白清月,整个胸腔都胀胀的,升起一股痒意,视线离不开她。
许琛知道白清月这节课不在教室里上,但她习惯性看进去,只是瞧到与她有关的东西也好。
从后门看进去,先是堆满了书籍的后排课桌,歪歪扭扭。
许琛知道,一班有几个成绩不错,但很爱玩的同学,这些乱糟糟的桌子就是他们的。
接着是课室中间的课桌,整齐、拥挤。
能坐中间的同学,都是平时成绩好,人又乖的。
她们把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用塑料箱子,一本本工整装好用过的练习册。
许琛记得,她们中有个女生,和白清月关系‘还不错’,偶尔下课找白清月问问题。
然后就到白清月的桌子。
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孩趴在桌子上。
白清月没去上课。
许琛在一班课室的前窗站住。
白清月怎么没去上体育课?
趴在桌子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人受了委屈,许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