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月整个中学时期都和许琛在同一个学校。
也许是天意如此,更多是老师为了平衡尖子班的成绩,把两个成绩最好的每次都分到不同班级。
白清月在一班的时候,许琛在二班;许琛在二班的时候,白清月在一班。
两个班在同一层楼的两端,她们永远在同一层楼的一头一尾,你去厕所可以路过我教室的前门;我去办公室领试卷经过你的后门。
初中三年过去,高中三年即将结束。
等会儿白清月那班是体育课,许琛这班是自习。
虽然体育课只是换个地方学习,但学校要求学生必须下去集合,体育课期间不能待在教室里,集合之后打篮球,或者散步、去图书馆看书,随便。
这个要求从高一开始,每次体育课都有人检查,把在教室的同学赶下楼,到高三所有同学养成了习惯,即使没有人监督,大家自觉不回课室。
上课铃已经响了一遍。
许琛踩着第二道上课铃,去办公室拿上次小测的试卷。
这个点,一班肯定没人了。
许琛依旧通过窗户,向一班教室里看去。
中间靠前,正对着黑板,仰看距离最佳的,第三排中间的那张桌子,是白清月的课桌。
许琛知道。
白清月的风格变了。
桌面的水杯是浅粉的,点缀了朵朵桃花,杯口有扣子,穿上尼龙绳,可以把水杯挎腰侧。
书包是纯绿色的,森林的颜色,没有花纹,只在拉链的扣子上挂了一只布艺白色小天鹅。
这一变化不是一夕之间的,在初中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