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们?先去么?”
“小五说饭馆离得不远,咱溜达着就能?去,不差这一?会儿了,师兄不是和饭店老板认识嘛,那座都?留好了的,怕啥。”
几个师弟争着替她抱花,年轻人凑堆,叽叽喳喳好不热闹,顾弦望没说话,拢了拢衣领朝外?走,大戏院在?老街,门外?的路不大宽敞,时值傍晚,车流人潮俱都?拥挤。
她迈下台阶,突然听着姚错‘咦’了一?声。
一?片雪花自她面前飘飘摇摇的落到地上。
“这么巧啊!”有人说。
叶蝉啧啧感慨:“今年天津这初雪是不是来得算晚的啊?”
顾弦望仰头,天空一?片白茫,是场晚来的鹅毛雪。
“算晚的。”姚错说。
顾弦望伸出手,几片冰凌落下,慢慢融化在?她掌心,她呵出口气,白袅袅的,几声汽车的喇叭从街头传来,来来往往,人影错杂从身旁绕过。
雪下得很急,沾得人发尾睫稍都?见了白,她穿着身白色的大衣,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
姚错说:“欸,别光顾着看雪了,赶紧的走,饿死了。”
…
他们?聚餐的馆子?离戏院只有几百米,很老的店,众人鱼贯穿过大堂,在?里?头的包间落座,菜是姚错事先点好的,人齐就上,不多时便摆满了。
师父没来,师兄有责任领杯,姚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不等开口,下头几个孙猴子?就开始起?哄,结果这承上启下开启新年的发言到了也没说全头尾,哄笑?一?起?,大伙儿都?跟饿狼似的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