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小五一?偏头,正见着人,赶紧热切地招手。
叶蝉扭过头,起?哄:“呦呵,女?明星终于下戏啦,我们?这些小虾米等得腿都?酸了。”
顾弦望略挑眉,上下瞧她:“怎么穿那么少?别仗着年轻,今日降温,你才出院多久?”
“啊。”叶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风衣,“这不,来看你的戏不得打扮打扮嘛。”
时尚这东西不就是这样,美丽冻人啊,这都?是代价。
不多时,做罢恶人的姚错也绕了出来,边穿外?套边嘀咕:“弦望,今晚你得给我加菜啊,上大肉,不然不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你这几个月不上台,那些票友都?疯了啊,太热情了,顶不住顶不住。”
说到送礼,顾弦望猛地想起?那束花叫她落在?后台了,“你们?先去吧,我有东西忘拿,回去趟。”
不等姚错问,她就钻进还没关门的戏场,从这里?走反而快,她折返一?趟,取回花,再从台阶往外?走,场子?里?的灯完全关了,打扫的工作人员拎着垃圾桶正准备关门,黑暗里?没认出她。
“小姐,已经散场了,你丢东西了吗?”
“没事,这就走。”
她走到门边,忽地转过头。
整个戏场都?静默下来,室内的光影熄灭,只剩下空台与空椅。
今年的最?后一?场戏,散场了。
她盯看片刻,蓦地摇头低笑?,抱花折出门,大厅的人都?没走,在?等她。
“嗐,我说啥落下的,原来是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