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么?”龙黎低声?问。
顾弦望眨了眨眼,一时也不知?该说自己好是不好,只哑声?反问:“你——你这些招式,都是自哪里学来的?”
龙黎顿了半晌,憋出三字:“文籍里。”
文籍里?什么样的文籍里才有这等详尽到微末之处的精纯功法?
顾弦望盯着她,片刻失笑:“不愧是你。”
吱吖——
屋门外传来门轴转动的微响。
龙黎比了个嘘的手势:“有人。”
这个时间?
顾弦望皱了皱眉,支身坐起,月座在中天挪转,微光终于从?玻璃边缘透进,她瞥了眼周身狼藉,终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飞快收拾过?现场,她穿戴整齐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
脚步声?已经出了门,平房里再度陷入寂静。
“我去看看。”
“等等,”顾弦望拽住她,“你便要这样去?”
龙黎刚翻下床,布条晃动间,确有些凉,“……我换身衣裳。”
她随身更换的几身新衣都是顾弦望带着她一道去采买的,顾弦望收拾的行李袋,自然更清楚放置的地?方,她从?包里取出一卷崭新的棉质长?袖,“穿这个,草原温差大,夜里便冷了。”
龙黎伸手接过?,两人手背触在一起,瞬间像是撩了电,竟双双撇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