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晚是?个好的时机,她想再试着观察龙黎休息时到底有没有异常。
龙黎由着她将自己放倒,酒精的残香似催眠曲,顾弦望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个吻,低声道:“你该好好休息。”
休息,她微微阖目,在微醺中思索,她的确许久未曾休息了。
但不是?今天,也不是?现在。
顾弦望抬身时,龙黎突然攥住她的手腕,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被她裹到了身下,一股混杂着薄荷味和奶香的凌冽酒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点辛辣,龙黎压在她身上,弓起背脊的弧线,像是?匹蓄势待发的狼。
“醉大了?”顾弦望故作平静。
左耳微动,两下。
龙黎轻笑着俯身,凑近她的侧脸,唇畔离得很近,但就是?不贴,她只用气,舌尖在上颚和齿缝游走?,拼凑成词句,而后用湿濡的风送出去。
“弦望觉得呢?”
“我醉了么??”
她觉得…她觉得浑身都在发麻!
顾弦望本就有些醉酒,现下脑子里更是?团浆糊,只感到龙黎的手正顺着她的腕子往上游,游鱼入水,顽猴跃林,分明是?体温偏低的人,怎借着几根手指便四下纵火。
“你……你不睡了?”
龙黎的眼?睛在夜色中泛光,深褐色的瞳仁浓如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