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五指,筋腱神经应当都没有被伤及,稍稍放心后,他?再次致谢:“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龙小姐,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事,尽管与我提。”
叶蝉仍心有余悸:“我哥是不是就不会被传染了?”
“不好说,”顾弦望道,“我们对这种尸毒的了解还?不够深,只是照着?传闻尽量处理。”
“老太公的尸体也不能再这样放着?了,外面的雨停了,得想办法?把他?们一起烧了。”
杨白白站起来:“后屋有柴…就在厝前的空地烧吧,天马岭周围几座山头都没有人,我和茶园的人打个招呼,不会被发现的。”
“你就别动了。”顾弦望瞥他?一眼,便走到角落里,冷声道,“杨白墨,起来搬柴。”
“别装死,这东西的体液有毒,放久了挥散出去,你也活不了。”
杨白墨本来还?失魂,一听又要死,赶紧爬起来照做。
顾弦望特意支使他?不单是为了省力,杨白墨这人劣根性很大,嘴上没有把门,为了点利益不知会说出什么去,杨家这次的事太大了,必须得在内蒙之行完全结束前紧紧包起来,把他?自己?拉下水最好不过。
最终几人合力在屋外搭起座柴架,所有和黑液沾染过的东西尽数投入其中,烈火汹汹燃烧,一股异常浓郁的焦臭起从中蔓延出来,顾弦望盯着?橙红的火光,心中一片空落。
这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在想,如果顾瑾年没有将杨妈送回杨家,是不是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但人真的能有前后眼吗?便如杨白白,他?即便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正?在变异,却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日夜守在门前,他?开门的瞬间定然没有动过杀意,否则打斗痕迹绝不至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