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还是算了?罢,别?麻烦了?,我喝粥就行。”
陈妈是又好笑又无奈,哎了?声,说:“得了?,你在?屋里躺着吧,我去把粥端进来。”
又一看?她那丧眉耷眼的苦相,没忍住,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拿着吧,你的手机。”
顾弦望面色一喜,总归还是给她留了?个口?子啊,结果?陈妈一走,她一摁开机,好家伙,没信号卡,没无线网,单纯就是一块儿?修好了?屏幕的板砖。
她捏着手机呼一声倒回床上,把脸闷在?羽绒枕里,郁闷,太郁闷了?,师父算是把她的性子给摸透了?,一点余地都不给留啊。
侧头看?向窗外的阳光,现在?是上午八点半,陈妈固定的午睡时间是午后一点到两点,要么…翻墙吧?但是翻出去容易,出去以后又能去哪儿?找?总不可能现在?买票再?回贵州去吧?
何况师父肯定不会把身份证给她留下,她现在?身无分?文,手机还没信号,身体也没恢复,和个废人压根儿?没有区别?,就算真回到那祭坛洞口?,她也没装备能再?下去啊。
若是当?时她能主动些问龙黎留个号码也好,如此万一她自己逃了?出来,现下也能联络上,师兄这会儿?也不知被安排进了?哪个医院,还有叶蝉……
如此想?来,师父果?然担得上一句老奸巨猾,办事可谓是滴水不漏,活活将她堵进了?铁桶里。
不,不尽然啊,叶蝉,叶蝉……昨天师父好似也提到过?一个姓叶的,他说’若不是叶把头的孙子找来‘,把头可是个老派称呼,以前帮派里主事儿?的才管叫把头,难道?师父说的叶把头是以前的老交情?
房门刚推开,顾弦望猛地弹坐起来,一拍手,想?起来了?,对啊,那日刚下戏师兄不是提过?一个人么?小叶总,叶把头的孙子,叶蝉,难不成这是一家子?
陈妈被她这动静吓了?跳,将餐盘放到桌上,拍着胸脯说:“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顾弦望心念电闪,约莫着陈妈昨日照料她定是乏累,一会儿?等午饭过?后,趁着她精神疲惫,再?套一套她的话,说不定她手里真会有那个小叶总的联络方式,到时候她再?一翻墙……
想?罢,她笑道?:“没什么,陈妈,师父不回来的话,今日午饭我们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