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妈迷糊地揉了?揉眼,终于放下心,“你醒啦?”
顾弦望仰躺着,锤了?锤额头,“我睡了?几个小时?”
陈妈将滑到枕边的湿帕子抽出来,放到一旁,大大地抻展后腰,直听着嘎嘣一声,这才走到窗边将遮阳帘拉开。
“这都过?去一整天儿?了?,傻孩子。”
顾弦望看?着外头的阳光一怔:“一整天了??我睡了?这么久么?”
她反应过?来,猛地坐起:“师父呢?师父还在?屋里么?”
陈妈说:“老爷今儿?有事,大早就出门去了?。”
顾弦望脑子里像是还积着水,一动就晃荡似的疼,但还是抓紧下了?床,急着想?穿衣:“师父可有说他去哪儿?么?”
“你去了?他也不会同你说什么的。”陈妈手里搭着帕子,走到门前又回头,“他嘱咐了?,病好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
顾弦望一愣,这是…禁足的意思?
见她那神情,陈妈还是心软,“饿了?吧?想?吃什么,砂锅里还温着小米粥,你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喝点也养胃。”
顾弦望神思一动,说:“真的好饿,可我不大想?吃粥,陈妈,能不能给我买碗面茶?”
陈妈看?着她长大,还能不晓得她那点小心思,当?下也没揭穿,应道?:“行,我打个电话叫小赵买回来。”
小赵是尚如昀的司机,不出门时便负责给陈妈跑腿,顶个力工,顾弦望没料想?着师父早上出门竟然没让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