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山里住惯了,山中能吃的野菜野果她都认识,编地笼挖陷阱捕捉野兔山鼠等也都在行。
这三天里白天母亲陪着刘雷雨折腾止血草,晚上母女二人就煮上一锅野菜糊糊,配着捕来的野物吃。
不知到底是灵田的消耗,还是白日里劳作辛苦,刘雷雨总觉得自己饭量大了不少。
山中食物寻来不易,母亲一直都是按量煮食,一陶罐的野菜糊糊,从前刘雷雨只能吃上小半罐,可如今她能把一整罐全喝完,还觉得不够。
而野兔肉野鼠肉,从前她多吃几口,腹中就如同吃进了石头,要梗着痛上好几天;可现在,她恨不得连骨头都一并嚼碎了吃下去。
这情形母亲也都看在眼里,她一直关切询问刘雷雨身体的情况。
可刘雷雨腿也不疼头也不痛,白天累一些,晚上一觉到天明,醒来只觉得筋骨舒畅,浑身是劲。
就这么过了三天,刘雷雨眼看着止血草攒了不少了,便打算下山一趟。
阿瑶的爷爷陈济民,平时就经常从村民手中收些药草,卖到他做事的医馆中,得几个银钱。
刘雷雨种的这些止血草,原本就是打算也卖给陈爷爷的。
母亲正好也想让刘雷雨去找陈济民看看。
别看陈济民在陈家医馆只是个杂工,可他在这双峰村,哪怕是周边的几个村寨,一直是被尊称一声陈大夫的。
毕竟村民穷苦,有个头疼脑热的哪里就舍得去县城里敲陈家医馆的大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