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捋须满意,齐国公世子亦欣慰不已,觉得陆夫人不愧是他相中的当家夫人,果真贤惠又大度。
陆今湘拧眉,虽然覃夫人这么说,她还是觉得不满意,但这当头,她也不适合再出面。
覃夫人再次支棱起来,心里洋洋得意,她其实没什么坏念头,只是预防陆氏对符姨娘的孩子不利,顺便在陆氏跟前立威,让她认清楚,她虽然嫁出去了,但在娘家仍旧有话语权。
这齐国公府不是她陆氏的一言堂。
回头要叮嘱李嬷嬷,虽然听从陆氏的吩咐,但陆氏一有什么不对劲,要立即跟她禀报。
就在这时候,那道“不行”再次响起。
覃夫人震怒,她就是放个嬷嬷彰显权威罢了,怎么那么多人出来阻挠。
扭头望去,居然是覃煊。
覃煊?大侄子?真得是他?
众人呆愣住,短暂出神。
齐国公世子微微皱眉,面色发冷:“长辈的事,哪里轮得到你做主?”
覃煊根本不搭理他,只对覃夫人道:“姑母,这样对您不妥。”
覃夫人收起恼怒,面对覃煊,完全不像对陆夫人和陆今湘那般冷淡傲慢。
她稍显犹疑,继而变成温柔慈爱。
“煊哥儿,你有什么想说的?”
看得陆今湘叹为观止,还是头一次见到覃夫人温和的一面。
覃煊道:“您可知道,符姨娘什么出身。”
覃夫人当然知道符氏何等出身,场馆里的清倌伶人出身,侄子想说她不配诞下齐国公府的子嗣,从这个角度来替陆氏姑侄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