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北澄压根没用多大力气,水洺心里一惊,手上的力道却收不住了。

手腕处强硬的力道拽的北澄一个趔趄,整个人失了重心直直栽倒了水洺身上。

“啧,你这是做什么?”

怒极反笑,北澄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了水洺膝盖上,她讥讽着,双手抱臂懒懒倚靠着红色漆柱。

“赔罪。”

水洺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

他只觉无力的人要出来,这才急忙设下了结界。

谁知却正正好撞上她,竟又是惹怒了她。

北澄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薄薄的轻纱,薄纱下窈窕的身段尽显。

她跌进他怀里时温软的触感由在。

鼻尖似乎都还萦绕着皂荚、花瓣的清香。

水洺脸颊登时烧红一片,微微别过了头。

“师尊有什么好赔罪的?错的不向来都是弟子么。”

她勾起嘴角嗤笑,察觉到他避开目光的动作,心底涌上一阵恶心。

虽知道他看不见,却依旧抬手勾着薄纱边缘把薄纱往上拉了拉。

整个里屋都被水洺的阵法封印着,北澄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股极大的不安感之中。

见水洺没动作,她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结着阵法。

哪知,就在阵法刚刚要完成的前一刻,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凑近北澄。

宽厚劲瘦的肩背和冰凉的漆柱围合成一个狭小的空间,牢牢将北澄挡在这个小空隙里。

而背在身后结阵的手再次被水洺攥住,打断了阵法。

他身上仙尊独有的气息分外熟悉且极具压迫感。

上一世临死前的回忆片段层层叠叠闪现在北澄眼前。

她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仰头紧紧盯着他那张泰然自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