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三说道:“然后,他们在我上场前,给我喂了迷魂散。”
“畜生!”魏昭骂了一声。
无三忽而笑了一声,扭过头来,道:“我就是那回被长公主殿下救下来的。”
魏昭看他。
无三又转回去看着月亮,道,“赌我赢的地主,就是长公主殿下。他当时也是个孩子,被逼得皇宫与浮云寺都待不下去了,在去往赵国公府的路上听说了这个赌坊,于是就过来瞧热闹。”
无三没有再说下去,他想起,那一次他被疯狗咬住大腿到处甩,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孩童站在牢笼外的台阶上,伸手一指,将他从地狱里拉了起来。
那一天的月亮,像今晚的异样,又大又圆,那孩童就立在月的中间,像仙人一般。
魏昭问:“后来那个赌坊如何了?”
无三朝他看了眼,道:“被长公主殿下屠了。”
魏昭心头一跳——那时,长公主殿下不过也才六七岁吧?
无三又说道:“不论是我,还是无一他们,我们的命,全都是长公主殿下给的。可魏家不同。”
魏昭再次抬眼,看向无三。
无三也转过脸来,认真地说道,“长公主殿下对魏嫣,与任何人都不同。”
一提到‘魏嫣’,魏昭的神情明显黯淡,他攥住拳。
无三又道:“长公主殿下一路走到如今,其中经历艰辛苦楚无人能明。殿下虽摄政的手段狠厉,可却从不是个残忍之人。为了东朝江山百姓,耗尽心力,也从不诉说自己辛苦。殿下受无数人防备算计,连欢喜的情绪都不敢轻易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