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卓扯起嘴角,露着的狐狸眼里满是嘲弄,“秦震和,我记着你以前不是这个狗样子啊!”
秦震和一僵,赔笑,“殿下玩笑,臣……”
慕容卓却懒得与他掰扯,靠在圈椅里,淡淡道,“八年前,你跟魏廷锋有回值守,半夜在我那院儿里聊起要去杀金族的心思,那话语里头,可全是一片热血啊!怎么如今,倒为着一个脏东西手里的那点子东西,对我这般刻意逢迎讨好了?”
这话,跟直接骂秦震和是个软骨头的奴才有什么分别?
秦震和咬牙,顿了顿,再次笑道:“殿下是君,臣自然该尽力侍奉,便是殿下要臣立时死,臣也不敢不去。”
“哦?”
慕容卓来了点儿兴致,朝前探了探,“我让你死你就敢死?”
秦震和惊得心下一抖,暗恼自己一时失言!
正后悔时,慕容卓忽然哈哈大笑,靠了回去,喘着气道,“我信你的忠心,回去吧!三日后的秋日祭上,让你儿子好好地在准备做那脏东西的驸马爷吧!”
秦震和满心屈辱,却又一片狂喜,叩首刚要答应。
“哐!”
虚掩的房门忽然被砸开!
“殿下!快……”
正是方才的那个属下!
然而,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