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卓一低头,就看见了他脸上止不住的亢奋。
当即心头一股怒意,抬脚便踹了过去。
秦震和一下被踹翻,吃痛地抬起头来,不明白地问:“殿下这是……何意?”
慕容卓眉目狰狞地看着他,“你倒是挺高兴?这事儿莫非是你做的?”
秦震和虽然出身武将,可到底沉浮官海也有十来年,看着慕容卓这般神色便隐隐察觉不对,立时摇头,“不是,不是臣做的。”
又忍着痛跪好,仔细解释道,“今日一早魏嫣在牢中突然昏厥,长公主殿下亲临,后刑部上下全体被查,闹得动静挺大。臣刚好有个旧部在刑部,于是就打听了两句,这才得知。”
慕容卓冷哼一声,在一旁坐下。
秦震和皱了皱眉,觑了眼慕容卓,想了想,又道:“殿下,若魏嫣当真死在刑部,对那位来说,可是百害无一利啊。”
慕容卓的眼神如刀,朝秦震和扫了眼。
偏秦震和低着头,没瞧见,继而又说道:“魏嫣只要一死,魏家与那位之间便生隔阂!再无信任!如此,婚事定下,按照先皇遗言,甲子军只能交由她的夫家所控。那么她再无助力!到时生死,便任凭殿下宰割了!殿下……”
“吵死了!”慕容卓抄起手边的药盅砸了过去,“我不知道,要你来教?”
秦震和心知这位殿下是个喜怒无常的,不知这八年过去,居然暴戾成了这般地步,被药盅砸了下,心下暗沉,却低下头,连声告罪。
慕容卓却知道秦震和此番特意来此的目的,冷笑一声,道:“你也不必着急,慕容越那个蠢东西,怎么折腾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既然我瞧中了你儿子,秋日祭时,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秦震和大喜,立刻叩头,“殿下明智,秦家愿为殿下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还真是一副……奴颜卑微。谄媚得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