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嫣猛地抬眼。
赵大山又道,“昨夜我与宋超将贵祥押回大牢时人还是好好的,今早狱卒巡查时,发现两个都倒在了牢里头!”
魏嫣眉头紧皱,原本转向门外的脚步停下,继续朝南衙内走,扫视一圈,荒芜破败的南衙衙门内只有稀疏行走的几个衙役。
赵大山在后头问:“副使,您不去德济堂?”
魏嫣摇了摇头,“我不是大夫,去了也无济于事。先去大牢那儿看看。”
赵大山应下,两人很快来到南衙大牢。
武德司这南衙的大牢比起北衙的那所镇狱可是寻常太多,甚至连京兆府的衙门都不如。
简陋狭窄的小门上挂着‘牢狱’二字牌匾,走进去就是用铁栅关押犯人的监牢。
魏嫣走过那落了灰的狱厅时,牢头和狱卒忙不迭上前来行礼,几人皆是战战兢兢,连串地说着好话。
魏嫣朝赵大山扫了一眼,赵大山便过去将几人拦下说起话来。
魏嫣径直朝里走,因着德福与贵祥涉及郡主,故而关押在内监之中,内里光线更加暗不见天日,唯有墙角高悬的一臂大小的数个天窗透出一点光线,内里全是霉味与隐约的腐烂气息。
有几个垂死的病人靠在不同的铁栅栏之后奄奄一息。
魏嫣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来到一间敞开的监牢前,刘猛站在门边朝她行了一礼。
她点点头,跨过牢门,便闻到了一股呕吐物的味道。
而德福的尸体就躺在一边的草堆里,天气炎热,仅仅隔了一夜,已散发出隐隐的臭味。混杂在呕吐物和牢房的霉味里,让人觉得呼吸都是一种酷刑。
饶是魏嫣心思沉着,也被这气味熏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