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裳说道,“是养在嫡母名下的七弟,名云桥。”
“养在嫡母名下?”慕容泰问。
秦云裳点了点头,“我尚未入宫前,曾在府中听说他是父亲从外抱回来的。不过他虽非嫡出,却十分能干,如今父亲已有叫他继承爵位之意,我上回还听人说,外头的人现在私下里都叫他一声小侯爷。”
慕容泰歪了歪头,“嗯……这个身世倒是不错。能干,非嫡出,想必是个有野心的。秦云桥,秦云桥……”
他忽然抬眼,“我记着先前似乎收到了西边的捷报,是不是在外打了胜仗的那个?”
秦云裳眼里顿时掠过一丝厌色,随即笑道,“正是。”
慕容泰拧眉,“离得这样远……”
秦云裳立时说道,“陛下不知,长公主先前见了捷报,宣他回京了。只是他在外打仗时受了伤,前几日回京后便病倒了,不曾及时去兵部述职。”
慕容泰一喜,“回京了?那好!朕要宣他进宫,好好地瞧一瞧!若真是个能拿得住阿姐的,呵呵,朕也不妨做一回月老!”
小小的脸上满是不符年龄的老气与算计。
秦云裳跟着笑。
慕容泰又倒回她的怀里,说笑痴缠。
渐去夏暑的夜里。
凉意起,风声动。
……
翌日。
做了一夜噩梦的魏嫣刚到南衙门口,就见赵大山疾步走来,到了近前便低声道:“副使,不好了,贵祥与德福昨夜在大牢内被人下了毒!德福已毙命,贵祥尚有一口气,宋超已将人送往德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