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郡主大门前,宋南林笑着对魏嫣行了一礼。
魏嫣与他寒暄过后,走过门房,忽然问了一句:“怎地不见昨日那位门房?”
年轻的门房一愣,看了眼宋南林。
魏嫣又笑:“昨日吃了他一口茶,觉着味道清爽,想问问是何处的茶叶。”
宋南林一笑,“老丁昨日夜里摔伤了脚,郡主让他这几日歇着。这恐怕一时半会地也回不来。不若我让人去找他问一声?”
“些许小事怎好劳烦驸马。”魏嫣笑着抱手,“告辞。”
下了台阶,与赵大山拉了马,溜溜达达地出了胡同口,转身过去的时候,瞧见宋南林还站在大门前,朝他们这边望来。
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问:“如何?”
身后,赵大山回头看了眼,拉着马到了她跟前,道,“方才副使去要手书,我借着上茅厕的功夫,找了几个郡主府里的下人打听。可这府里的下人都跟锯嘴的葫芦似的,一点儿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魏嫣拉着马,没说话。
赵大山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又道,“幸好,我摸到厨房那儿,瞧见了个烧火的小子模样不对,便使了点儿碎银子,问了点消息出来。”
他略一停顿,低声道,“死的小丫头与婆子,是昨夜亥时末被挪出了府。府里没听到动静,是那小子起夜漏水的时候,瞧见了驸马安排着人从厨房后面的小门往外抬人。”
说到这,赵大山的脸色又微微一变,声音压得更低,“那小子说,亲眼瞧见其中一个草席里跌出一只手来,那手上,全是血!”
魏嫣眼神骤沉,朝赵大山看去。
赵大山拉着马走在魏嫣身边,低声道:“副使,先是猫妖,又是那表小姐失足落水,昨夜那丫头婆子显然也死于非命。”他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莫非这郡主府真有什么古怪不成?”
“能有何古怪?”魏嫣笑了一声,可眼底却依旧冷色凝然,“所谓妖邪,也不过人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