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去医院,快!”顾诀把舒梨抱在怀里,迈着大步子外走。
“我不去医院,我不要去!!!顾诀,求求你,我不想去医院……”
舒梨一听“医院”两个字,更加破防了,不久前死在冰冷白床单上的蚀骨孤单和恐惧瞬间拢住了全身。
怀里比娇小的女孩痛到浑身颤抖,声音哑地不像话,眼泪将苍白的小脸洗的晶莹极了,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鹿。
她怎么那么轻,仿佛真的随时都会消失在他的怀里。
“舒梨,病了就要去医院。”顾诀冷着嗓子,利落地将她塞进车里。
“我不去医院,顾诀,我不疼了,我们回家吧……”
癌症无药可就,越治死的越快……
舒梨捂着自己的胃,脸色白的像张纸,一头的冷汗,上唇的唇珠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盛满眼泪的小鹿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顾诀。
劳斯莱斯在北城三环飞驰,顾诀看着身边忍着剧痛喊回家的女孩儿,脚尖狠狠踹了一脚驾驶位,吩咐大黑,
“让人去把最好的肠胃医生全部调过来,去顾氏医院。”
“我,我真的没事了,”舒梨擦干了眼泪,甚至在剧痛中咧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西装角,
“顾诀,咱们回家吧,回家吧好么?求你了……”
舒梨怂地很,如果不能改变被癌症夺去生命的结局,那么也再也不要死在冰冷的医院里。
顾诀家很好,有脑子单条线的大黑,有想到她就会来护她的大金毛,有对她并不坏的顾诀……
霓虹灯闪烁而过,苍白的女孩儿,美的让人心碎。
顾诀抽出了她小意握在手心的衣角,反手狠狠握住了她的手,红酥小手凉的彻底,微微抖着。
顾诀收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又踹了大黑的座椅一脚,
“废物吗?前面的红灯直接闯过去!”
他无情又冰冷的否决的舒梨回家的要求,大黑在他的骂声中,一脚油门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