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舒梨呆呆地抬头,表情像是块木头,

“不好意思,”她对着机车男抖了抖手中的地理卷子,

“我没空。”

爱虐不虐,学霸舒梨的眼中,只有学习!

“噗~”牌桌上的四个人见江肆吃瘪,都忍不住轻声笑了。

“赢了,”顾诀依旧没有回头看,却轻快地甩下了几张牌,细长的手指在牌桌上轻轻敲着,傲慢地说,

“今天不允许赊账。”

江肆憋闷至极被明眼人拉开了,舒梨终于可以再次沉浸入考题的海洋里遨游了,唯一的声音来自牌桌,隐约中,顾诀赢了好多钱,江肆……

貌似输得底裤都快要没了……

几个人都是名流世家的继承人或者半个掌权人。

只有顾诀,是一个人从负债累累打拼起来,重新站在北城豪门之巅的人,财力雄厚,势头极猛,牌桌上的人隐隐以他为首。

都是几百个心眼子的人,谁看不出来顾诀是在刻意针对江肆,牌桌上的气氛缓缓凝重,刀光剑影,很快,以江肆输干净了上百万的零花钱告终。

圈子里的老油条陆澜川笑着和稀泥,

“穷寇莫追,顾总牌桌上赢了钱,就绕了江家的小公子吧,不然油钱都不够了,来来来,”

陆澜川摁了一下按钮,豪华包厢中间缓缓升起了一个挡板,将硕大的包厢一分为二,舒梨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喝牛奶,而

顾诀几个男人则坐在了里间。

在陆澜川的笑声中,几位风格各异的女孩子鱼贯而入,或清纯,或妖娆,总之,美的千姿百态。

“啧,”顾诀的眉心好看的折了起来,略有些不满,

“我带着未成年来的。”

“顾总不知,”陆澜川笑得像是个老狐狸,

“门外是舒家小姐那等冰清玉洁,门里再搂个媚骨尤物,岂不赛过神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