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抓过他的手指跟自己勾了勾,跑开几步从木栏上敛了团雪搓成球,眯起眼睛砸在楚樽行腿上,朝他打了个响指。
楚樽行盲的久了也慢慢习惯听声辨位,也搓了个雪球颠在手上,随后将其扬起一扔,雪球便稳稳撞上了云尘肩头。
“厉害!”云尘故作吃惊地冲他鼓了鼓掌,倚在栏杆上看着他笑。
楚樽行也相当配合地拍掌附和他,即便是相视不言,眉眼间的笑意也能独揽一处风景。
前亭对弈的其中一人回头看了眼他们,低声同旁人说了几句后,便端了两杯刚热好的酒边走便向两人招手示好。
“来,两位小友,大冷天的得喝些热的才暖身子,干一杯!”
来者穿着一身素净道袍,也不等两人回话,一人一杯就将酒往手上塞,俯身从容道:“世上人来人往千千万,就讲究一个相逢即是缘。我们几人在山上待了许久也只见到了你们二人,这杯酒下肚,往后再见面也能相互问声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云尘见他是个直性子,含笑着顺嘴问了句:“冬日上山的可不多见,敢问要如何称呼?”
“我姓贾,单名一个‘陶’字。”贾陶点着他手上的酒杯介绍道,“这酒你放心大胆地喝,想喝多少喝多少。甘蔗酒啊 ,入口甘甜,更是不会醉人。”
云尘疑惑一声,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口,果真如他所言,酒味清淡回甜,末了还能涌上浓浓的甘蔗香。
他继而喝了一口,才将另外一杯递给楚樽行:“阿行试试,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