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客套地同他们颔首招呼后,便带着楚樽行绕去了后亭,拍掉他肩上的雪,问道:“累不累?这山也不陡,就是路长了些。”
“不累。”楚樽行笑着摇了摇头。
一路上云尘是见着有石凳都得让他坐下歇会儿,愣是一个都没放过,以至于这阵爬到山顶连气都不带喘的。
“不累就成。”云尘从布袋里掏出一块烧饼掰开,将大些的递给他,“吃点东西,身子不舒服了要跟我说,听见没?”
楚樽行点头应了声。
本是看他精神不济,不愿他出来多走动的,可耐不住他多说了两遍,刚下完死心的四殿下还是临阵倒戈般的上街买了些干粮带他出门。
云尘搓搓手,仰起脸享受着独属于山顶的清爽,心情却不似这空气一般畅意,反倒添了些闷乱。他伸手搭上楚樽行的大腿,许久才继续问道:“阿行想让我今日上山,可是怕吃了那药后醒不过来了?”
“自然不是。”楚樽行脱口而出,盖住他的手说道,“我答应过殿下的就一定会做到,只是在过段日子便要开春了,若是我醒晚了,岂不是还得再等一年才能等到落雪?”
“再等一年又何妨?就算是今日来过了,明年入冬我也是要带你再来一趟的。”云尘扣住他的指节,望着面前的满目青山,声音平静又不失憧憬,“这山上的景色甚美,沿途的风光也难得,这些东西,我都想你亲眼看见。”
楚樽行闻言微怔,笑了笑,点头答应道:“那便说好了,明年要再来一趟。”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