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母蛐蛐不需要那些。”
他挤进我的躺椅抱紧我,许久,才说:“我很庆幸在桃花坞情不自禁地跑到你面前,否则按程大将军的计策,不知还要走多少弯路呢。”
我奇道:“英才小四泡个妞还要请教莽夫程武?”
“还说呢,我要跟程武一样来者不拒,孩子都能骑马了。”
“说得自己多纯洁似的。”
他在我的唇上啄了下:“一开始是奶奶挑剔,觉得天下的姑娘都配不上我,后来爹爹又亲自把关,看这个不合适那个也不适合。程武都儿女成群了,我还孤身一个,别提多郁闷了。于是我找个由头拉着程武出去散心,不想在鎏金坊遇见你,才明白真的有惊回眸、一见钟情。”
“公子的一见钟情就是打人一鞭啊?”
“打是爱嘛宝宝——哎哟,好痛,你爱我,爱得,好浓!”他咬牙切齿说完,一转眼又嬉皮笑脸凑过来。
我问:“为什么让程武扮马夫带我去良州?”
“还是程武的主意嘛,说什么你出身卑微言辞不逊胆大包天他得先考察一下。”
“如果他考察的结果不满意,你是不是就不去良州演那出戏了?”
他长叹一声:“就是他考察下来不满意,我才去演那一出。”
什么?程武不满意?程武居然敢不满意?
我揪住他耳朵不放:“说,程武是怎么诋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