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朝北边草草一揖:“小武表哥,对不住了。”
我忍笑松开手,等他招供。
“程武说你不温柔。”
呃?就这一句话?
他按住我一通热吻,我手脚并用甩开:“我会杀了程武。”
他讨好地为我揉捏肩背:“程武的妻妾,嗯,跟你性格都不一样,所以——”
才不稀罕,哼!往后靠了靠,寻个舒服的姿势:“那程武还跟你去良州?”
“我提着鞭子赶他去。”他一脸得意,“在良州,我越陷越深,而他,也开始佩服你,觉得我喜欢你不冤。”
佩服?没看出来。前段时间某人还说什么跟在娘们屁股后头没出息呢。
小四笑:“上次,你整得他好惨。”
“我没整过他啊!”我装傻。
小四捏下我的脸颊,又不舍的轻轻揉揉:“他的银票还压我那呢,你呀!我喜欢你的独立果断和能干,可有时候又希望你能软弱些给我个机会来保护你。”
我挺起胸脯压他:“我不软吗,你嫌我不够软吗?”
他伸手来揽,我忙跳到另一张躺椅上岔开话题:“蛐蛐还在唱呢,现在唱的什么?”
他促狭地一笑,抱起我往屋里走:“它们在唱:‘困觉罗困觉罗。’”
我扭着身子不干:“不回去啦,好热,再在外面待会嘛!”
“公蛐蛐要和母蛐蛐困觉了,你难道想去闹洞房?其实我们的姿势比它们多多了,要不,咱们在外面教教它们?”
啊呀,讨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