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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捶他:“那不可能。”

他捉住我的手笑道:“对呀,你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你变。”

怎么变?我已经变怕了。从现代落到南明庵,我变;与村民格格不入差点被当成祸害扭送官衙,我变;在鎏金坊说句公道话也能获罪,我变;到郭家终于如鱼得水,我认为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生存的制胜法宝,我哪敢再变?

我苦笑:“我以为能以不变应万变。”

他笑:“水无常形兵无常势。”

我迟疑地问:“你要我放弃郭家的经商之道?”

“不是放弃。郭家短短几年成为良州府最大商帮,谁敢说它的经营方式不好?只是稍稍变通一点。你招的帐房都是京城最好的帐房,他们有他们的一套方式,琴儿在账目上仔细,就让她去适应他们,协调他们。还有娟儿——”

我用吻堵住他,我已知道自己犯了一个管理者常犯的错误:凡事亲力亲为。

真是一句点醒梦中人,看着眼前这个笑盈盈的男子,叫我如何不爱他?

他的睿智、果断、隐忍、幽默还有赖皮,是的,连耍赖都耍得那么无敌。

这个狡猾的情人,把全身上下都用做示爱的武器,尤其擅长眼泪攻势,每每叫我心甘情愿举手投降。

那次我验货时不小心被货箱压到手,不过是两个指头有些淤青,大夫包扎得稍微夸张了些,他见了,眼泪竟大颗大颗滚下来,急得我忙安慰:“已经不疼了,真的,大夫说个把月就能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