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我,坐起身。
我困惑地看他,他笑,俯头亲下我,快速地解扣子,盘扣,谁发明的盘扣?干脆把衣服扯烂得了,oh,怎么还有一件?
快点快点,我握紧拳头帮他加油。天,裤子还没脱,为什么是系带的?你系这么复杂的疙瘩做什么?
决定了,管他什么历史不历史,以后郭家做的衣服一律用暗扣和拉链。
终于,他摆脱掉那堆破布压过来吸住我的舌,我举高双臂揽着他的头,长出口气,不容易啊,总算演到限制级了。
他却忍耐着只在门口徘徊,我恨,挺腰挑拨,他躲,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用那火热的棍子,巡逻般从上扫到下,从左扫到右。
不要,不要总是在离山峰还有一步的地方把我赶下来。我咬他的舌,咬他的唇,他笑:“今晚太幸福了,难得你没睡着。我怕一进去就会憋不住,我想把这种幸福留长一点,尽可能延长一点,希望能把这段时间欠你的都补上。”
没有亏,没有欠,多少夜晚的煎熬等待都只为这一刻。
我也要让你快乐,让你眼神迷茫在峰顶飞翔,配合你的律动让你发狂,让你一声叹息瘫倒在我身上,然后我会用丝帕擦去你的爱液,窝在你怀里数你的心跳。
他再吻我一下,咬牙切齿说:“就算一进去就软了,也要让它在里边待一夜。”
当然——听你的!
他隆重地调整姿势,双膝微张跪好,把我的腿扛到肩上,两手按在枕旁,深吸口气慢慢欺近——
“咳,咳!”窗外忽响起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