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起嘴挨过去,他轻笑,揽着我细细按摩:“知道我最喜欢谁吗?”
还用说,当然是我。我哼了一声。
他笑,又问:“那知道我最怕谁吗?”
怕,唔,你父亲?奶奶?
他摇头,含着我的耳垂说:“是你,最怕的还是你。”
为什么?
“你的眉毛太阳刚,不够温柔;你的眼睛虽然漂亮但眼神太聪明;你的鼻梁还算清秀可惜鼻头不够圆润。可这些加一块,就成了那张捕捉我的网,我自由自在这么多年,才发现逃不掉的天网在这里。我怕你。”
唔,我成蜘蛛了。
“这张唇哦,”他一口含住辗转反侧吮了许久才放开,久得我再次躁动起来攀住他的肩。他一翻身躺下,让我趴在他身上,继续批评:“这张红唇发出的声音嘎崩崩脆,反应快了点,言辞犀利了点,仗义直言了点,可为什么又这么香这么甜这么软?常让我茶饭不思精神恍惚。我怕你。”
“还有这里,”再次把我压在身下,他只手往下探,扣在我的胸上,“这里是最害人的地方,穿着衣服时有掩饰不住的风流,这样裸露在我面前时,又有坦诚的诱惑,叫我怎能不沦陷?”
掌上的老茧刮在乳房上仿佛电击疗伤,瘫软的肌肉立刻活力四射,所有感官都警戒起来,乳头再次坚挺,腹部又开始抽动,我苦笑,按住他的手摇头求饶。
怎么会有这样的手,刚才还是太阳,烧得我浑身滚烫,现在又成了黑洞,不但吸引着我体内的火苗,还吸空了我的意识,我已不是我,只是他掌心贴着的那一点,手指划过的那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