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今晚我只想笑。
回到房里打开糕点盒,里面又有一锦缎盒子,是什么?
金戒指?钻石项链?珍珠耳环,碧玉发簪?
我小心拿出锦盒,慢慢打开,怕宝石闪花眼,还把头侧了侧,让人意外的是,里面却没有什么预期的浪漫信物,只有一张纸。
情书?
非——也!
是我看中的那排铺面的房契,主人是我的名字。
没劲透了!
虽然原定用美人计来取房子,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不要我的爱河里翻滚着房子地契。
我的河里只能有我和他。
探究自己这奇怪的心态,是怕建筑在物质基础上的爱情会因基础的变动而倒塌吧?
长久以来的郁闷忽然间豁然开朗,我急招郭春,商量找个足够大的院落,要仓储店面两相宜,要能安排下郭家商队,既然来京城发展,我就不只要开一两家店,我要在京城扎下来,建一个北方基地。
第二天一早,请徐大人帮忙退还糕点盒,大人不解,我笑:“我大哥一直强调做生意要踏实,我们是得一步步踏出路来,借着旁力窜出去了,力道一撤又会跌回原点。”
郭春办事果然利索,不出几日在东城找到了好院落,买房,整修,招人,挂牌一气呵成。
我搬出徐府那天,徐夫人居然哭了。
我的伶牙俐齿我的咄咄逼人,我带着一帮男人满街蹿,都是她最反感的。更何况她凭着女人的直觉知道我是她女儿婚姻幸福的最大障碍,一直以来我们都相敬如宾,今天她这般泪流满面,到让我很是尴尬。
“亦秀姑娘,要经常回来啊,若不嫌弃,你只当老爷和我是你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