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不撒手。
甚至握得更紧。
祁妙试图叫醒元元,仍是无果。
温长离凉凉道:“能醒路上早醒了,否则你以为本座愿意抱着她走这么久?”
祁妙:“……”
的确,元元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可以的。
起床气也很可以。
要真强行叫醒了,怕是得哭上大半个时辰。
她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只能好声好气劝道:
“要不宗主您委屈一下?就剪个头发而已,现在又不是正月里,没那么忌讳的。”
“我不。”温长离一口回绝,“你赶紧重新想个办法。”
祁妙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恨不得立马关门,就让他这样黏一辈子。
可又不能不管元元。
她磨了磨后槽牙,靠近了他一些。
“你干什么?”温长离警惕道。
“我试试能不能用手解开。”说着,她对他伸手,想抓住那缕头发。
温长离满脸排斥,正要避开,忽的微微翕动鼻翼,动作一顿。
竟真的让她抓住了。
他用余光瞄着专心分开糖葫芦和头发的祁妙,眼神变换不定。
祁妙浑然不觉。
温长离个子太高,她嫌垫脚累得慌,拍拍他的肩膀:
“劳烦低一下您高贵的头成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慢慢朝她的方向矮下身子,低头。
这么配合?
祁妙挑眉,小小的诧异后,继续认真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