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问这些。”萧宴池固执道,攥着他的手腕越来越紧,像是要捏碎他的骨节,挤进血肉里。
林祈云痛得下意识牙关一紧,对上萧宴池目光,却被他猩红且涨潮的眼尾震得一字也说不出。
萧宴池不会落泪,但那一刻的神色却让他觉得……与落泪无异。
还不待看清,少年便低下头靠上他脖颈,咬牙低声重复道:“你绝不会问这些。”
“……”
萧宴池太了解他了。
林祈云感受到眼前人发丝蹭上自己脸侧,他忽视掉自己腕部疼痛,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道:“没有。我以后不会再问。”
话音落在耳畔,胸腔的轻微震动顺二人极近的距离传递。林祈云忘却的记忆,迟钝的神经让他感受不到那些深入骨髓的隐晦心意,二人相拥般的姿势也无法让他看见萧宴池碎发下红得滴血的瞳色。
虚假的安慰对萧宴池起不了任何作用。从林祈云试探性的问出那句话开始,少年就看见了一场他阻挡不了的离别,如同奔涌河海不可逆流,日月如梭不可回转。
但他依然要竭尽所能的去阻止。
他在林祈云面前一向柔和,为林祈云愿意收起他所有锋芒,导致所有人都容易忘记他其实是个足够狠心的人,疯起来极端安静,极端不顾一切。
他亲手折断了配剑,断送自己剑道的那晚,林祈云原本在清河与笔仙议事,听明书传音凄厉喊他归山,立刻就从清河启程,四个时辰的路途,林祈云半个时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