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池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将信纸抽出,上面白纸黑字,字迹缭乱,像是什么人匆忙中信手写下——
灵霄不日飞升,除林祈云外玄漱弟子……
即刻归山。
“这么大的人!也能被你们看不见?他刚入门,人生地不熟,若丢了怎么办?!”
蓬莱山道上,一声怒斥正好传入了从朝仙阁出来的一行人耳中。
林祈云脚步一顿,先朝声源处看了一眼,才问向一旁的蓬莱掌门,“前辈,你们山头好像出事了。”
蓬莱掌门白绫覆眼,青绦丝带从头上长簪一直拖到发尾,温声只淡淡的“嗯”了一声,道:“应该是颂年顽皮,跑出了蓬莱山。”
顾青榆无语片刻,“我去找。”
说着便要御剑而起,却被掌门轻飘飘地伸手拦住,“不必,我让他跑出去的,会有人带他回来……好像还伤了玄漱一只鸟,记得代我向你师尊赔罪。”
“那得数月之后了,”林祈云道,“您突然借顾青榆继任大典给我安排这么多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接管蓬莱呢。”
“祈云,”裴铮开口道,“不可无状。”
蓬莱掌门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何时有状过。”
“没有,”乌洵接道,“他还敢当着我家主祭的面炸蛊虫下酒。”
“这事你也怪得到我头上?”林祈云立刻反驳道,“师尊给我的,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你们蛊虫。”
“那还有好多事呢!等什么时候给你记个卷轴下来,”乌洵笑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林祈云欠抽大赏》,待你婚仪,当作贺礼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