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一愣,“没见到吗?”
“莲雾小姐前些日子刚回龙溪,”医师有些意外道,“我见公子样貌气度不凡,又能以外族身份入龙溪,还以为必然会见到。”
“……”萧宴池想起了临走时送行的诡异女子。
“没见到也无事。莲雾小姐样貌姿容绝世,医术无双,在青云楼悬壶济世许久,及笄快一年了还尚未婚配。”医师终于给陈颂年上完了药,边收拾着药罐边道,“虽然有些唐突,但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公子该见见她。”
萧宴池没说话。
医师朝他微微颔首,最后道了一句留观两个时辰后就走了。
而后医馆内便只剩下了陈颂年跟萧宴池两人。
陈颂年晃着两条腿,脸上冰凉凉的,“他是在撮合你跟那个莲雾吗?你才多大?”
“闭嘴。”
“切!真凶!”陈颂年吐了吐舌头,随后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往胸口里捞了捞,扯出一封捏皱的信件来。
“对了,我这里有你们玄漱的东西。”陈颂年下不来桌子,把信丢给了萧宴池,“你们玄漱只养剑修真的很吓人,弄得玄漱飞鸽都能跟蓬莱青鸟打起来,把信砸在我头上。”
他当时正忙着逃跑,抬头就被信砸了一通,滚入草丛,听见蓬莱外门弟子说什么玄漱有个被冷落的嫡系弟子被关在蓬莱山下了,就有了后来的事。
但被信砸成狗啃泥说出来也太丢脸。陈颂年没仔细说,萧宴池也不想知道细节,他放下竹简,将信展平后,看着上面的玄漱弟子收拆开了信件。
往日的玄漱信件落款都是林氏祈云,偏偏这封信为玄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