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抱住胳膊,刚要问什么时间,林祈云就又打了个哈欠,慵声道:“我劝你从房梁上下来,不然死了,我不赔你师傅的。”
陈颂年嗤笑一声装神弄鬼,林祈云却不继续说话了。
春夜的晚风从窗口漏进来,吹动他吊着的衣摆,莫名发凉刺骨。
陈颂年:“……”
陈颂年:“喂,你抓鬼还睡?”
林祈云不理他。
他忽然这漆黑的屋顶中觉着后背发凉,跟这黑洞洞的寂静相持一会,还是跳了下去。
我才不是害怕。
陈颂年在自己心里说道。
他是信守承诺,怕这家伙死了罢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眉峰蹙起,走到床边微微弯腰看去。林祈云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呼吸均匀又清浅,侧脸漂亮的像画。
陈颂年越凑越近。
这个上身的鬼魂认识他师傅,听起来还跟他少时颇为熟稔。
但他哪来的这么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长辈。
陈颂年抱着胳膊直起身子,想着还是得把人打晕带回去给师傅看。
他正入神,忽而“咚”的一声惊响!
一声石子落地的声响在寂静无比的空间里无比突兀。
陈颂年心脏差点被吓得蹦出来,朝声源看去,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少年。
屋内灯火昏暗,他只能依稀辨出那少年瘦骨嶙峋的身形,沐浴着银白色月光,黑发脏兮兮披在脑后,一双眼眸中寒星两点,看的陈颂年无端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