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令牌也是假的,”荀应淮目光如炬,“淳祐元年的时候陛下已改规制,所有令牌皆开始用花梨木,区别于先帝时的红檀,这二者颜色相近,可气味是掩盖不掉的。”
“很好,公主呢,有什么发现吗?”花锐用衣袖抹了把嘴角,坐起身正色道。
章颂清学着花锐之前的样子坐到桌子上,拍拍旁边示意荀应淮也过来,不客气地说:“与其让我先说发现,不如想想你现在该如何求我给你解药。”
“你在酒里下了药?什么时候的事!”
“你来之前。”章颂清耸肩。
“不,你没下,诈我是不是?”
“下了。”
“没下!”
“那你大可以试一试啊。”章颂清嘴巴都说干了,拉上荀应淮就要走。
“好好好,你下了,让人拿梯子扶小爷下来,真是败给你了,也不知道伯祖父为什么叫我走这一趟。”花锐饮下最后一口酒,把酒瓶子扔了出去。
捉弄花锐的目的达到,章颂清笑得脸上梨涡都出来了。
听说花家有一位姑奶奶,不是因为辈分大,而是锻造兵器最最厉害,没人能比得上她,前世在章颂清二十岁生辰的时候,姑奶奶送来了一柄大小可以藏在袖中的匕首,随着匕首一起来的还有一本见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