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窜上房顶,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
章颂清头都大了,他要是住进来,公主府一定被他闹得人仰马翻。
“祖父信中说什么?”荀应淮问。
“你看,”章颂清直接把信纸给出去,“祖父说这些人是先帝时期的皇城司长行[1],全因当年削了皇城司的权柄,加之祖父做过两年指挥,将他们充作了家将带去平州。”
一封信里简直漏洞百出,所谓陛下亲从官,怎么可能因为削权而下分,别说是做两年的指挥使,就是十年,人也不会交给当时还手握重权的祖父。
章颂清转头看向院子里与护院僵持的二十壮汉,可人活生生在这,身手不似作伪。
荀应淮读完道:“公主,这信不对。”
“嗯,逻辑不通。”
“不止,公主似乎没收过寻常家信,通常来说前后都会问候一番,公主与祖父多年未见,怎么说三言两语的安好也该有。”
“说得很好,还有补充吗?”二人正愁眉不解时,房梁上传来一声肆意妄为的轻笑。
等到下方的人齐刷刷仰头,花锐躺在房梁上拎着一壶酒喝得畅快,“我说妹子,粮仓里放这么多米面做什么,害得哥哥我酒都找了许久,差点让粮食给埋喽,这种死法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