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子!
说了膈应人的话,做了惹人非议的事,就说自己心直口快,耿直没?心机,谁若是跟她理?论,那不?是她的问题,而是你心胸太窄太过斤斤计较。
一旦话说重了,她还会搬出自己出身农村,本就不?如“城里人”有?见识的论调。
农民身份成了她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她那些小毛病的遮羞布,全然忘了爸以前也不?过是地主家的放牛娃,娘好一些,是私塾先生家的姑娘,真论起来,和她娘家是差不?多的,都是实打实的农民阶层。
可你若是拿自家是农民出身跟她掰扯,她又要酸唧唧地说爸现在是干部,他们几兄妹是干部子女,和她这个地里刨食出来的不?一样,说着说着又往自怜自贱发展。
这让脾气火爆,就事论事的聂渝霜当真难受得慌。
每次和大嫂说话就仿佛鬼打墙了一样。
“大嫂,你已经?在京市生活十五年?了,张口闭口乡下来的,那我们也就比你早到?京市两三年?,是不?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心直口快啊?”
聂渝霜冷着一张俏脸,眼?底火苗熊熊燃烧。
看着邹菀脸上那副被所?有?人欺负的表情就更来气了。
“你对我不?满,觉得我一个闺女就该知数点,不?该拿爸妈准备的嫁妆,却忘了这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你对老三不?满,怪爸妈偏心他,全然忘了老三一年?到?头给家里也寄了不?少东西,哦~~我知道你要说你住宝金胡同,老三寄的东西你没?用过,你没?用,宣宣霄霄总用的,这时候是不?是又要说宣宣霄霄是聂家人,是我们的侄子,老三就该对他们好?大嫂,我真不?明白你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要让全家人供着你,围着你转,你才觉得没?有?偏心?”
聂渝霜没?说气话,她是真的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