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跟大哥结婚,聂渝霜自问自己和弟弟没?有?对嫂子做出任何不?善意的举动。
她捏着大哥的津贴,完全避开照顾婆婆的义务,两个孩子大半时间?也由长辈照顾着。
生活上不?缺钱花,时间?也很充裕,却硬生生活成了怨妇。
聂渝霜不?明白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想要男人陪着,婆家人哄着吗?
可她嫁过来前就知道大哥是军人,和爸一样,保家卫国是他们一辈子丢不?开手的责任。军属不?都是这样吗?聚少离多才是常态,若是想要陪伴,就该学她一眼?找一个踏实顾家的男人。
想到?这儿,聂渝霜忍不?住讥笑,大抵让她嫁给自家倪立人这种性格的,她又要嫌人不?思进取没?有?出息了吧。
聂渝霜厉声问完,章谨之心里一阵难受。
原来有?些事就算睁只眼?闭只眼?,还是会留下诸多痕迹。
可要说邹菀做了多么?严重,严重到?能影响到?一个家庭的事吗?
其实也没?有?。
她就像夏天?的蚊子,冷不?丁咬你一口,你反手拍一下,她飞走了,等你快忘记时又飞过来再叮一下,被蚊子叮当然是不?致命的,可就是让人难受。
更难受的是,蚊子可以打死,她呢,话说重了都不?行。
霜霜这话真是问到?了她心坎里,“说吧,你对这个家究竟是哪里不?满?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如果是我哪里做错了,做得不?像婆婆,那我给你道歉。邹菀,咱们婆媳十多年?,你应该了解我不?是磋磨儿媳妇的人,你有?什?么?不?满的,当着大家的面尽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