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宁,你很有信用啊!”姜五爷冷笑道。

姜久宁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一人来长的笼子上,说道:“这就是给我准备的?”

“对,”姜五爷用拐棍杵了两下笼子说道,“咱们姜家好些年没出过沉塘的事,这个猪笼是昨晚连夜给你做的。”

“辛苦各位了,”姜久宁不以为然的轻笑道。

看她的样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姜五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姜久宁,一会儿你钻进笼子里,大伙把你抬到河边,河边那八百斤重的石头也称好了,到时候跟着笼子一起沉下去。”

“称了八百斤的石头?”姜久宁啧了一声,“还真是个力气活。”

姜大金用脚踹了踹猪笼,觉得有点不对劲,拿来火把蹲在边上仔细看,不由的大吃一惊道:“五叔,这笼子是铁丝编的?”

姜五爷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这笼子是用铁丝和藤条编的,用铁链捆上再这么弄上一把锁,你就安心在里边呆着,不用钥匙谁也出不来。”

“五叔,犯不着用铁笼子吧?”姜大金问道。

姜五爷说道:“怎么用不着?她罪孽深重就应该用铁笼。”

“你不就是想让我淹死在河里么?”姜久宁讥诮的笑道,“我不会死的,你尽管放心!”

姜五爷才不信她的鬼话,虽说姜久宁有点本事,还会看病解毒用暗器,但在这个铁猪笼面前,她那些都是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