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娘,”姜久宁把温热的护身符攥在手心里,张氏忍不住揶揄道:“香香,你看看还是你二婶会做人,可是给护身符有啥用,不如给她快点找个男人好。哪怕是个瞎子瘸子,也比淹死强。”

王氏不甘示弱的回呛道:“大嫂,你是真盼着五丫出事啊!”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姜久宁朝他们鞠了一躬,道:“我先走了。”

“久宁,我跟你一起去。”姜大金说着还要拽上姜二银,姜二银嫌弃的抄起手道:“又不是啥光彩事,去干啥?”

姜二银和姜大金的性格完全不同,他是那种特别顽固守旧的大男子主义,就拿之前姜来娣被赵安糟蹋了,他先想的也是丢人,以后名声坏了不好嫁人,而不是考虑要为女儿住持公道。甚至还想着让姜来娣给赵安当偏房来息事宁人。

姜久宁真讨厌他这样的性格,而恰恰这样的性格在这个时代里站着大多数。

姜大金跟着姜久宁朝着祠堂走,他低声说道:“我白天上了一趟山,本想找找黎天朗,可是黑虎帮那现在人去楼空,连个鬼影都没有。”

“找他干嘛呢?”姜久宁轻声埋怨道。

姜大金道:“咱们村里也没人愿意给你出头,邻村的更别指望了,难道你还真想在水里泡三天?”

“泡就泡吧!大伯,没事的。”姜久宁安慰道,“我有自己的办法。”

“你是真不知道沉塘是怎么个沉法啊!”姜大金连连叹气。

说着话两人就来到了祠堂,见姜久宁主动来了,人们都觉得非常意外。

以前村里也有过沉塘的事,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哭天抢地悲惨至极,哪有像她这么镇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