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朗见姜久宁已经醒了,无精打采的靠在床上,便扬起一个笑脸说道:“云兄来多久了?怎么不再坐一会儿?”

“他有事吧!”姜久宁敷衍道。

黎天朗把药碗递过来说:“趁热喝吧!我给你买了蜜饯,把药喝完含一块就不苦了。”

说着他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纸包,姜久宁没想过他这么细心,轻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儿,不怕苦。”

她接过药碗一大口喝光,苦涩的药味蔓延整个口腔,从喉咙到食道全是苦味。

她眉头一皱,眼圈越来越红,眼泪止不住的掉了出来。

黎天朗急忙捏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嘲笑道:“你可别逞能了,怕苦又不丢人。”

他猜姜久宁是心里苦,像她终日和药草打交到的人,哪会怕药苦?

他也猜想她是因为御北寒落泪,因此他心里非常不爽,但他能装出不知情的样子,把这些烂在肚子里。

他真心喜欢姜久宁,他也知道姜久宁的心里还没有他。

但他不着急,他知道自己和御北寒比,或者和腾子俊比都没有竞争力,但他比他们更有耐心,更了解女人,更懂得照顾人的情绪。这些就是他的优势,他会好好的利用这些优势,赢得姜久宁的心。

他知道想得到一个人的真心,不是一时之勇,要细水长流。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一定会是他的。

“让你笑话了,”姜久宁抹了抹眼泪,挤出个苦笑。

“我不笑话你,是心疼你,”黎天朗把药碗放在手里摩挲,说话慢吞吞的。

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本来就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因为我江二娘也不会给你下毒,你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