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告诉姜久宁,你错了,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你,并且一直想保护你,我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会利用对自己有恩的人,更不会利用朋友。
可他不会那么做。
突然发觉,他们之间除了钱的联系,什么关系都没有。
现在连他的钱姜久宁也不要。
他们之间再也没关系了。
真好!真好!真好!
御北寒紧抿着薄唇,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刚好遇上端着药回来的黎天朗。
两人皆是一愣,黎天朗招呼道:“云兄来啦。”
“嗯,”御北寒朝前迈出一步,黎天朗又问:“不再坐一会儿?”
就好像他是主,御北寒是客。
御北寒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药碗,黎天朗笑道:“刚熬好的药得趁热喝,我先端进去,咱们下去坐坐。”
“不必,我还有事,告辞了。”御北寒淡漠的一拱手。
“那行,改天一起喝酒哇!”黎天朗客气了一句,便急忙进了房门。
御北寒逃似地快步走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