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粥,哪怕一小口也吃不下去了。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她说了声“请进。”

接着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诧异的抬头看去,只见沈澍挪动着轮椅来到了面前。

姜久宁急忙站起身,还未说话沈澍便压压手道:“你身子还虚,坐着说话吧!”

他看起来四十左右,眉眼中有和御北寒相似的地方,只是棱角不像他那么分明,被岁月打磨的更加圆滑,但眼神十分犀利,好像能洞穿一切。沈澍客套了两句,便直白的问道:“姜姑娘,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跟北寒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姜久宁回道。

“只是朋友?”沈澍显然不信,御北寒表现出来的紧张,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是,”姜久宁笃定的回道。

沈澍的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在她身上,就跟他说出的话一样,语调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反驳。

“姜姑娘,作为北寒的舅舅,我坦白讲你和北寒不适合做朋友。”

姜久宁意外的看着他,沈澍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接近北寒是什么目的,以后都不许再靠近他。”

“您是什么意思?”姜久宁不解的问。

沈澍冷淡的问:“你不明白?那我就直说,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你觉得适合和男子成为朋友?”

姜久宁第一个感觉,他调查她,顿时有些气愤。

不卑不亢的说道:“大夏好像没有哪条律法规定生了孩子就不能交朋友,也没规定不能和男子交朋友。”

“姜姑娘收起你的自以为是,我不是跟你商量。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想想你的家人,你一个人死不足惜,你的儿子,你娘,你两个哥哥,都会被你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