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不论是谁?”
她答:“不论是谁。”
御北寒对她的答案非常满意,就怕她会对加害之人有妇人之仁,太顾虑别人而委屈自己。
姜久宁奇怪的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
御北寒回道:“江二娘,我越俎代庖,已经处理了。”
“你把人杀了?”姜久宁继续追问。
御北寒轻笑道:“我岂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接着脸色一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只不过做了相应的惩罚。”
姜久宁没见过御北寒脸上出现这样狠厉的表情,他发起狠来,让人不寒而栗。
她有点惋惜不能亲手惩罚她,但也意识到落在御北寒手里,江二娘肯定会被处理的很惨。
到底怎么个惨,她想不到,也不愿去想。
她怕自己想的多了,心就会变软。
过了一会儿,丫鬟送来一碗五红补血粥,御北寒去安排马车送她回花溪村。
粥是温的刚好入口,姜久宁勉强吃了一口,下咽的时候从嗓子到食道都丝拉拉的疼,温粥落在胃里,胃也跟着疼。
她利用空间里的仪器给自己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好么,食道出血,胃粘膜出血,这回真需要好好养养胃了。
洗胃真是太难受了,也多亏了自己能洗胃,不然比这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