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身手,几步便抓住了翦纭,果然不是以前的那个柔弱的覃宛抒能做出来的事。

“翦纭,皇后腹中的孩子,可是熠王的,你作为熠王的女人,能容忍她这样的女人怀你男人的孩子吗?”夜莺瞥了一旁放着碗的地方,特意暗含道。

“……”翦纭心中一怔。她又怎么不知道,聂卿萦之所以会这样,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就是想要聂卿萦身败名裂,坠入深渊。聂卿萦死了,她高兴还来不及,所以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翦纭会懂了夜莺的意思,慢慢走到那边,端起碗慢慢走向聂卿萦……

只要她照夜莺说的做了,自己便可以活下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察觉到她们的意图,聂卿萦视线移了过去。“翦纭,你做什么?我腹中孩子的生死,你凭什么决定!”

她不能喝下落子药,没有人可以决定她孩子的生死。

“不过是个孽障而已,留着干什么?他只会给皇室蒙羞!”翦纭咬牙切齿道。

今日这孩子不死,便是她翦纭死。如果孩子生下来不被人认可,倒不如直接流掉才是。

她没有那么好心,成全任何人,毕竟她又有谁来成全。

为了性命,她可以豁出所有。

“翦纭,你以为你这样做了,她就会放过你吗?别做梦了,她不可能放过你!”聂卿萦提醒道。

“……”翦纭顿时心中有了动摇,脚步为微停。

夜莺心中不悦,不过是灌个药,磨蹭那么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