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当”一声,发簪落在了地上。

“诶呦,手上的力气重了点。皇后可莫要见怪了才是。”夜莺故作无辜,提醒道。

话音刚落,外围便响起了动静。夜莺神色一紧,轻身一跃,绕过门槛,瞧见了一抹衣角。

“咻”的一声,一枚毒镖插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翦纭一个踉跄,栽在了地上。她捂住伤腿,一步步往后退着……

见夜莺一步步逼近自己,翦纭顿时震惊万分,拼命摇着头,口中还带着慌乱道:“别过来,我……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你别过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夜莺冷笑一声,快速擒住翦纭的下颌。

“我求你了,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也什么没有看到。”翦纭抓住她的胳膊,哭喊着求饶道。

“可是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翦纭,我说的可有道理?”夜莺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声问道。

要怪就怪不该此时出现在这个地方,恰好撞见了她和聂卿萦刚才说话的那一幕。

“不要,我不想死,不想死……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求你饶我一命,只要不让我死,我做什么都可以!”翦纭哪还有之前的高傲,现在的她,就和一条卑微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磕破了额头,一副狼狈模样。

“做什么都可以?”夜莺暗笑一声,站起身径直道:“敢跟我进去吗?”

翦纭见她松了口,心中顿时没有刚才慌了。连忙咽了咽口水,点头道:“敢,我敢!”

只要不让她死,她做什么都敢。

翦纭一瘸一拐爬了起来,跟在夜莺的身后走了进去。

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架子上的聂卿萦脸上还滴落着鲜血,身上布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