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人,不应该早早跟她划清界限,以免以后惹祸上身吗?
“可是……你一旦插手的话,就会……”景杳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宋砚辞打断她,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给你机会,用这件事作为借口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景杳,除了哪天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其他一切借口,我都不接受。”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压着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好一会儿,景杳这才张口,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你就不怕被我连累,到时候想脱身都脱不了。”
“不重要。”
景杳望着他,问道:“那对你而言,什么才重要?”
“你。”宋砚辞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话音落下,景杳心脏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所以,要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利用我,知道吗?”说完,宋砚辞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景杳的发顶。
景杳低下头,咬着唇消化着宋砚辞说的话。
傍晚,景杳跟宋砚辞乘机返回帝京。
飞机降落机场时已经是深夜,景杳前半段路程都用来思考宋砚辞说的那些话,导致她没休息好,后半路程一直都在睡觉。
下飞机,都是被宋砚辞抱着下来的。
“老板,是送景小姐回水岸林邸,还是直接回御水湾?”车上,元奚小声的问道。
宋砚辞低头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景杳,思索了几秒:“回御水湾。”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两旁的路灯随着车速不断的闪烁,让景杳睡得有些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