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杳怒得浑身都在发抖:“所以,你就杀了那孩子?”
“那个孩子比你大一些,足够能为目击证人,所以留不得。”
“那为什么最终也没选择杀了我呢?”
“因为等你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你失忆了。你只记得自己叫什么,却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我怀疑过,所以留了你一段时间,发现你并不是装的。
再后来,那个发布任务的人发现了你还活着。他要我把你卖了,然后一直监视着你的成长。
恰好,我那时候的老婆是毕川的前女友,我们一合计就把你假冒成毕川的私生女,换了一千万。”
景杳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强忍着在施钟祥交代完之前杀了他,问道:“发出任务的人是谁?”
“不知道,那个人从未亲自露面,所有联系都是他手下的人。而且,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不是帝京人。”
“那你们靠什么辨别对方?”
“一枚特制的蛇形图案胸章,那种胸章是配对的,每一对胸章,其中一枚的背面都有很小的孔,另一枚则是有对应的卡扣。只有两枚胸章能严丝合缝的合并,才能证明对方的身份。
不过我的那枚已经丢了一段时间了。”
除此之外,施钟祥就没再说过什么有用的线索。
景杳沉浸在思绪中,不断的推演着自己记忆中可能被遗漏的地方,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就算是她依靠着梦境恢复了记忆,除了目睹母亲残杀的画面历历在目,其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目前为止,能继续往下查的,就是那枚胸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