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一锤定音,说开除就开除,没有别人求情的余地。
赖金凤自己也待不下去了,她本来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跟苟志强在一起是因为看苟志强家孩子少,结婚之后苟志强能帮她养孩子,她不是谁都跟的。
但是经过此事之后,厂子里的男人总是半夜去她家。
邻居一个男的,平时人很老实的,也有老婆,他不开门就从窗户跳进来,非要让她给拔火罐。
拔火罐不得脱衣服吗?
随后就造谣她想跟副厂长好,看不上其他工友。
副厂长就不是个正经东西,但是副厂长的老婆更可恶。
她从来不管自己的男人,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有点事就骂别的女人。
她是副厂长夫人,身边纠集一些女人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赖金凤的酱缸全都被灌了土。
尿罐子被开了口,表面不知道,第二天底下流了一地黄汤。
筒子楼里做饭总是抢不上。
洗澡洗衣服到她就停水。
还要忍受别人指指点点,说她没有男人不能活。
最痛苦的,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同学都骂孩子妈妈是破鞋,将来他们也是。
她有一个女儿。
实在待不住了,赖金凤卖掉了房子,带着孩子们投靠远亲去了。
苟志强父母之前都是厂子职工,他当然不肯走。